我到曲河时,封山阵已破了两道。
山口横着一辆翻倒的药车,车轮尚在转。三名受伤弟子退在石碑後,其中一人的血沿着指缝往下滴,见我落地,仍挣扎着要起身。
「免礼。人往哪里去了?」
「西北,废矿。」他喘着气,「晏师叔追着一道黑影进去,让我们守住山口。可方才……里头传了三次剑鸣。」
晏长离的剑,我认得。
第三次剑鸣从山腹传出时,已经带了裂音。
我抬手封住那弟子的伤口,照霜随即斩向山壁。
岩石轰然裂开。
矿道里的阴风迎面涌出,夹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***
晏长离站在矿道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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